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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咳,不得不说,燕小九很了解我。
连语气都模仿得这么像。
“立,立据。”
很热,感觉要化了。
好不容易贴到的冰凉一下子消失,我急死了。
那立据的开头我也没看清燕小九写了什么,就连忙将他手中的纸笔抢过来,唰唰唰写完就往他身上扑。
像饿狼扑羊,哦不,是饿羊扑狼。
……
次日,不能说腰酸背痛,简直连抬手,都疼地我哎哟叫唤。
嗓子也疼,声音沙哑地像生吞一把粗沙。
我再也骂不了燕小九哪怕一句,我连“狗崽子”这三个字都骂不出。
燕小九看我连声音都发不出,便开始趁人之危。
“云澜,我已下旨立你为王后,择日不如撞日,今日便办国婚,好不好?”
狗崽子居然逼婚,我张了张口,企图用自己的破锣嗓子嚎叫反对,可奈何声音沙哑到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云澜不说话,便是同意了是吗?”
不同意!不同意啊!
我恨不得捶胸口,捶燕小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