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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我把小超和川川的事讲给姑姑听,顺便向她打听一下云江市的“奖爷”。
“你还真问对了,我要不是做了这么几年跨境物流,估计也不会知道什么。这个‘奖爷’手上有一条中甸运输路线,我们跟他手下有一定的接触,但是本人我们这些小喽啰是没见过。据说,他一直和甸北的诈骗园区有合作,一直偷偷帮他们运人。这些人呢有些是为了挣快钱自愿的。有些呢可能就是非法手段骗过去的。去的人也很惨,要么就是被迫参与诈骗,要么就沦为地下黑市器官交易市场的待宰羔羊。”
“那小超和川川岂不是危在旦夕?”
“一直没有联系也未必就是坏事,前段时间不是三省联合抓捕一批人贩子?‘奖爷’怕引火烧身就把那条线暂时停用了。所以这俩孩子现在应该还在国内,在国内他们就还是安全的。”
“但愿吧!赵叔身体不容乐观,明天我去找周队长把‘奖爷’的消息跟他讲一下,希望警察能早点带小超回来,要不然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!”
此时姑姑的电话铃响了起来,接起电话,姑姑听了几秒钟,然后说了句“嗯,这批货淋不了雨,趁天放晴了,明天把货赶紧出了,后天还有雨……丢了一箱就丢一箱了,放了那么久在那丢一箱两箱的正常……明天赶紧出货,下次换个好一点的仓库!”
姑姑挂了电话,冲我苦笑着说:“事真多!有些货天气不好不能走,耽误时间不说,放在那里有了损耗还得赔钱!真想换个工作!”
“正常损耗让老板算进去,不能你们贴钱啊!”
“拉倒吧,老板还不都是周扒皮!要不然怎么会走‘奖爷’的线?‘奖爷’这条线走着便宜!现在这条线暂停了,我们换的线贵,老板赚不到几个钱,损耗肯定我们下面贴!”
“哎,打工人都是牛马!”我同情地看着姑姑,由衷地发出感叹。
云江市,偏远处某不知名废弃工厂内。
一个黄毛谄媚地对着一个刀疤脸说:“刀哥,您跟奖爷通个电话,看什么时候能去甸北啊,弟弟想赶快跑了这趟拿钱去找丽萨,我都一个多月没找她了,别跟别人跑了!”
刀哥瞪了一眼黄毛,“奖爷说了,现在查的紧,这段时间老实呆着,避过了风头再开始,没事不要轻易和他联系。你管不住裤裆,早晚要栽在女人身上!”
“不想女人的男人那不成gay了?再说了,我专情,我只要丽萨!”黄毛不服气道,提起丽萨又一脸不要钱的贱笑。
“总之,看好这些人,别惹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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