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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都神色怔愕,乌浩楠累极倒下,再次陷入沉思,“她不仅超前,还超纲。”
书房里人心忐忑,只待四周功消,白骨睁了眼。
乌兰贺紧张地撑到床边,白骨眼珠转了一圈到他身上,坚定道,“我认识你。”
她盯着乌兰贺的胸肌。
乌兰贺偶感不妙,“看我的脸。”
她抬起眼,默声片刻,“你谁啊?”
迎头暴击砸在乌兰贺脸上,疼得眼睛都睁不开,他感觉脸变成了胸。但是花和尚和刁老道松了口气。
“施主,识胸不识脸,也比都不识强。”刁老道拍拍乌兰贺的肩,松松胳膊离去。
“我看这回不会动情了。”花和尚也放心地捋着胡子。
二人走至门口,相视一望。
“可为什么她还认他的胸?”刁老道问。
转头间白骨指着乌兰贺,“你认识我吗?”
乌兰贺看着白骨好一会儿,“初次见面,还不太熟。”在她眼角微挑时,他跟着垂了眼睛。她生气了,这是那么一种感觉,若有似无,挠着他心门。
可明明她忘了他,怎会生气?
“小黑。”
熟悉的一唤,乌兰贺心惊肉跳,他小心地望向她。她在笑,脸笑罢了,双眼带了丝丝锐光。
乌兰贺咽了咽口水,“你刚才在试我?”因为说即便她忘了,他也不忘,所以她醒来就玩这么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