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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人犯,一命抵命,两天二百块!”
这几个词,在一个老农民嘴里喊出来,一下子让公社的工作人员都惊讶了。
公社这边,其实都打算把赵元成放回去,毕竟他表现不错,认错态度好,张建国那边似乎也没大问题,已经开始上工了。
可一转眼,张建国居然有生命危险,毕竟,不到万不得已伤势严重,也不会往县城医院送,而且也不会一天用二百块。
这年头,两百块是什么概念?
很多家庭里,十年都不一定存得到二百块。
这会许多单位上班的,干一年,都没有两百块钱,那猪肉才什么价钱,这两百块就是天价。
谁也没有怀疑张建国是装的,毕竟,有县城大医院开的收据单子,还有医生的诊断证明,张元顺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而何玉芳一直在那哭。
就守着那些当初带走赵元成的几个警察哭。
工作人员好心劝导,说是按照流程走,会给他们一个公道,而张元顺则表示,他家欠了一屁股债,借了乡亲们那么多钱,这钱,没有道理打人的不给,要他们自己负担?
何玉芳边哭边说,说要不是赵元成打自己的儿子,儿子不会躺在医院遭罪,他们都没上工,这一天三个人几十工分都拿不到,到时候他们全家没粮食分,都得饿死。
赵元成这是一个人害死他们家五口,杀人犯呀!
要是赵元成不重罚,他们一家也不活了,反正也活不下去了。
赵信这边被喊到乡公社的时候,脸都黑了,他村里有人来闹事,他的责任重大,只能不停的安抚,而公社的书记居然都知道这事。
毕竟,闹腾的太大了,让严查这事,而原本打算把赵元成放回去的决定,自然是不了了之。
赵信这边也急了,他也没想到张建国现在这么严重,去了一趟医院花了一二百,他本来有些不信,可看着那黑纸白字写的收据,还有医生的诊断证明,他也沉默了,只能答应着一定把这事处理好。
当晚,赵信家里就聚拢一群人,都是赵家的那些人。
赵信说,公社那边也不想事情闹大,赵元成估计要判刑,是判刑一年还是十年,现在就看赵家能不能筹到钱,让张家改口,这事只能先礼后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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